曼城更衣室里飘着淡淡的柑橘味,尼科-奥赖利正被一群青训小将围着。有个叫阿米尔的男孩率先发问:"你青年队时期进过多少球?"这位后卫笑着挠了挠头:"说实话真记不清了,职业赛场大概10到12个吧。不过..."他突然眼睛一亮,"U18英超那记蝎子摆尾,现在想起来还能闻到草皮的味道。"

训练场的落地窗外,一线队正在热身。奥赖利望着哈兰德的身影若有所思:"知道吗?当年我也像你们这样天天盯着鲁本·迪亚斯看。"他随手拿起一瓶运动饮料,"哪有什么'顿悟时刻'?就是每天训练完加练50脚射门,直到保安来赶人。"
谈到压力时,这位24岁的后卫突然压低声音:"伊蒂哈德球场的嘘声?那算什么!当年在诺坎普更衣室,我紧张得系了三次鞋带..."他指的是对阵巴萨青年队的那场比赛,对面站着个叫加维的瘦小子。"那家伙拿球时,草皮都在颤抖。还有西蒙斯——现在你们在英超应该常看到他——17岁就能用眼神骗过整个后防线。"
有人问起赛前饮食,奥赖利噗嗤笑了:"意大利面配鸡肉?那是官方答案。其实..."他狡黠地眨眨眼,"每次我都偷偷在球袜里塞两包小熊软糖。"突然他正色道:"但真正管用的是这个——"指了指太阳穴,"把教练的吼声当背景音乐,把球迷当会动的广告牌。"
当话题转到三人制对抗赛时,他整个人都活泛起来:"哈兰德在小场地简直是个怪兽!不过要我说..."奥赖利突然站起来比划,"最绝的是多库的变向,就像游戏里按了加速键。"窗外传来集合哨声,他最后拍了拍小球员们的肩膀:"记住,所谓天才,不过是把'再来一次'说了十万次的人。"